“只是亲了一下,不用放在?心上。”
如此?轻描淡写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蹦进了贝曼耳朵里,听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随意。
听听,这是陈白屿会说的话吗?
怎么这么游刃有余?还透着?股“我刚才吻你,只是玩玩你而已”的意思?
本来以?为他要趁虚而入,给她郑重告白,她还愁自?己给不了他一个答复。
结果,人压根没想负责,也?不是要她给他一个明白。
简简单单,兴致到?了吻了她一下而已。
陈白屿要是这样说,贝曼可就装不了了。
因为很像,被他揩了油。
贝曼逮坏学?生都养成了职业病,眼前冒出来一个明目张胆占她便宜的人,她还能轻易放过他?
贝曼抬起头,也?不装肚子疼了,全身的倒刺都竖起来了,上下打?量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平声温和地回应她。
贝曼已经自?动?开启了小老师的教育模式,一板一眼地指责他,“你做事怎么能这样,占人便宜是小人行径。”
陈白屿贴心地道歉道:“对不起,下次我会提前打?招呼的。”
他表现?的温柔礼貌,甚至在?事后面对的她的质问,还优雅地跟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贝曼都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里说不出话来,“……”
还有下次?这算什么道歉!?
这是赤果果的吃豆腐!
贝曼憋了半天,脑子里一团乱麻搅混在?一块,最?后只憋出了一句空洞的古早玛丽苏台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