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激烈的口?唇交战,让贝曼举不?动?雪糕。
她止不?住地哼起声,手臂如同过了高压电,软软地垂落在膝盖上面,任他扣着自?己的后脑,予取予求。
他嘴里有血液的味道,弥漫在齿缝与舌尖,像铁锈腥苦刺人。
刚开始只是一点点,随着两人的吻深入腹地,味道交融,苦腥味吞噬了甜腻而愈发?浓重。
贝曼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又害怕他吻得?这样忘情,嘴里真大出血了他都不?在意。
出于担心,她伸手推开他叫停,推了两下,她推不?动?。无奈之下,贝曼只好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肿脸。
“嘶…”
终于消停了。
贝曼连忙把雪糕贴在自?己嘴上降温,再?和他隔开一段安全距离,羞答答地提醒他,“你牙出血了,我嘴里都有血味了。”
“……”
他虽然没说?话,但看她眼神显然是没有亲够,神情空虚,欲念在清冷的眼里浮沉。
贝曼了然他的意思,觉得?心慌,又想笑?。
她对承诺他说?,“等你好了,再?亲吧,到时候你想亲多久都行。”
回?到寝室后,陈白屿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是寒假回?家那日的行程安排,他把票都订好了,时间也安排妥当。
上午七点到下午一点,高铁回?南屿。
下午一点半至两点半,吃午饭。
下午两点半至晚上六点,接吻。
贝曼看到最后一句,瞬间哭笑?不?得?。
他竟然还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