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你懂不懂见好就收。”
顾砚看她,良久,甚至轻轻笑了声。
“舒瑶,我不懂的话,你现在应该在我床上。”
林舒瑶一瞬间握紧拳心。
他的口吻是冷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于顾砚眼里,确实如此。他若铁了心叫林舒瑶难受,酒会那天就不会去医院。他若不在乎林舒瑶的感受,河清项目只会是他出口相助的靶子。
在这样的要紧项目里,相助和相胁也不过一步之遥。
他顾念林舒瑶,哄着她,不是让她在他怀里叫别人的名字。
而林舒瑶只觉得他无理取闹。
她压了好一会儿的气,提手指向门口,“滚。”
顾砚这回顺了她意,只快走到门口时,转身提醒,“舒瑶,你裙子湿了,记得换。”
林舒瑶垂眸一看,濡湿的痕迹明显,岂止是她,顾砚身上都沾了。
此言此语,其心可诛。
饶是林舒瑶端了这么久好礼仪,忍不住把身边抱枕砸了过去,“滚!”
抱枕砸到顾砚衣角,顾砚不甚在意地离开,甚至帮她带上了门。
林舒瑶一夜未眠,天微亮就离开了禾城的房子。顾砚并未拦她。
张平第二天来接人时只接到自家老板,这时还未多想,毕竟林舒瑶来这里不是玩,事情也多,不可能总答应自家老板和他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