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鲜艳依旧,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运气不错,没有受伤。”

他松开一点眉头,扫了眼头顶一线黯淡的天幕,抽出长剑。

无形的罡风环绕在身侧,暮折默念剑决,挥动手中利刃。

粲然炫目的剑光骤然亮起,龙吟般的剑啸响彻此方天地。

热浪被划分成两半,凛冽的剑光势如破竹,犹如惊涛巨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去。

空气随之停滞,与业火僵持不下的天道真意,猝然湮灭于无声。

前方虚空跟着裂开一道缝隙,隐隐有淡金色的流光从中倾泻而出。

暮折轻嗤一声,收剑归鞘,“原来是前任天道。”

他摸了摸腕间红绳,看也不看那裂缝一眼,踏着火光徐徐转身。

“不管你要玩什么花样,待本尊寻到了人,定当奉陪。”

“不用寻,她自会来的。”

一道沧桑的男音从裂缝中传出,似乎穿过了千年岁月,扬起淡淡的尘埃。

“我已经等了你们……一千年了。”

“嗷呜——”

茫茫林海,一边狼嚎声此起彼伏,一边却安静的吓人。

夜色浓稠,然月光皎洁。

无数千年古木挺立在苍穹下,蓊郁的树叶密密匝匝的挤在一处。

风吹来时,树叶间彼此碰撞,一时间绿浪翻滚,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温软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树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风声。

稀疏的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斑驳了她苍白的脸色。

齐行之远远的站在一边,嫌弃中又带了几分无奈,“你还好吧?”

她摆摆手,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所以说,你就是从这里,跑到了那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