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看着挣扎扭曲的侯安台,还敢动凛礼,看来是嫌命长。
“寂北!你在说些什么?”沈司洲厉喝一声,“他虽死有余辜,可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洛商却一脸无所谓,“随他吧,把帮自己的人推出去替自己丧命,确实说不过去。”
他思索片刻,“如此,活剐了才好。”
沈司洲一头两个大,“你还煽风点火。”
这围楼内保不齐就有哪一门派的暗探,寂北此举无异于陷自己于险境。
银画仙看了眼被杀得族人,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可以撤下妖气,但这个庄主,你必须交出来。”他们也不愿与其他捉妖师有过多的交集,只是想报了仇,离开此地。
“没有我的同意,谁都别想离开。”
浑厚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一位遮盖全身看不见面孔的男子从天而降,他走到银画仙身侧,一掌将其按到在地,“别忘了,要不是我你们一个都出不来。”
“是”
银画仙哑口无言,这位身份莫测的人七天前就寻到了他们的踪迹,愿意帮他们脱困,前提是敬宁山庄所有人的命。
“你是何人?”寂北有些警惕。
那人瞬移至寂北面前,“拿了我的东西,还问我是谁?”
“明峥天师。”
他是来抢凛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