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时姑娘如今,是有哥哥的,便是千舒城的少君,齐涣。两人自小一块长大,听说齐涣很疼这位妹妹,自然也觉得沈司洲配不上她,所以与沈司洲极为不对付。”寂北不免替他担心,一下来了两位大舅子,也不知他如何应对。
凛礼惊讶道,“我竟不知时姑娘还有兄长,只是那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沈司洲不愿意认吗?
寂北笑了一声,“只是当初几位长辈的口头约定,我想这么多年过去,按沈司洲的性子估计是忘了,只是没想到,时姑娘却一心认下了这位未婚夫婿。”
姑娘家脸皮薄,定是不好意思主动说起此事,主君也忙着处理内务,如此说来还是沈司洲不对,这么重要的事闭口不谈,让人家姑娘白白牵挂。
“哎,也不知沈司洲他何时开窍,虽说他对于别人的事讲的头头是道,但对他自己的问题才是一窍不通吧。”
现下,倒是难为了时盈儿。
此时的沈司洲自觉耳朵奇痒,估摸着定是有人在背后杜撰自己的风流事迹。正想着会是谁,凛礼和寂北便忽地靠近他身后,让他毫无防备。
“你两人走路都没声的吗?”
沈司洲倒抽一口凉气,“苏恒呢?他又去何处蹲墙角了?”去的也太快了,他这盏茶都未曾喝上两口。
寂北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面露难色,“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