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两人可以在世外盟生存，谁知千舒城为了替我寻一位主人，竟用离离的父亲威胁她，好让她回到千舒城，时家的灵气远超常人，离离更是千年来第一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她。”

凛礼顿了顿，“你不知道，祭坛内的亡灵无数，可她一人听到了我的声音。甘心为了千舒城所说的人间大义，在那无人之地待了八年。她父亲也因饥寒交迫早早亡故。凡人寿命不过七八十载，她却已经历了不少苦难。为了报答离离，我用灵气施了法术，好让她与明峥可以心意相通，相伴而生，是不是很厉害？”

她那时也不过是虚影，还要净化着混沌灾祸，能穿透千舒城的结界着实不易。

“厉害。因为如此，你才和她一起离开了千舒城，想游遍人间吗？”

离离是在凛礼漫长岁月中出现的第一个关心她的人，所以离离在她心中才如此重要。

凛礼撑着脑袋，满是喜悦地盯着那二人，“我只是不知道，离离为何如喜欢这个天下呢？它明明布满荆棘，危机四伏。但只要她喜欢，那我便喜欢，器灵的寿命太长了，能陪着她快活一生，寿终正寝是我如今最大的幸事了。”

从两人互定血契的那一天，凛礼便早就想到了会有离别的时刻，“离离还曾将她所读的书册一一分享给我听，千舒城对她不好，可她一直对我很温柔。”

寂北忽然发觉，自己心里怎么酸酸的。

也是，他自然无法与离离相比较，那是凛礼生命中第一束光，意义非常。

难怪三十年后明峥和凛礼依旧不对付，想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那我要是对你温柔，对你好，凛礼是不是也会喜欢我呢？”

寂北故意将喜欢二字加重了语气，似是在表明心迹。

“嗯”凛礼想了片刻，“这我可没办法保证，但我不讨厌你。”想来心意相通的第一步便是要相互能体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