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洛商在我体内藏了魔气,试图将我灵魂散去,好让他鸠占鹊巢。凛礼为了不让他得逞,也为了拿回离离的转世轮回,才这般胡闹。”

他随口说着,滴答而下的水渍划过白皙的下颚,极为矜贵。

“我哪里需要她如此操心!”

沈司洲叹了口气,用扇柄敲了一下寂北,“出了这样的事,你不早说,却非纠结凛礼姑娘心里的那个前世。”

他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才又开口,“她为你做这些事,是担心你再动用法力催化魔气,明摆着是将你看的极为重要!你到好,死鸭子嘴硬,赶紧的,还不去把媳妇追回来!”

合着半天,闹别扭,想不通的是白夜寂北,人家凛礼掏心掏肺地想替他解决眼下的困境,可这榆木脑袋却还担心一个早就死了千年的人来同他抢人?

“是这样吗?可凛礼她很在乎前世今生,她也说过我不是她的寂北。”

他有些六神无主,若真如沈司洲所言,那他之前所做的无异于和白痴一样。

“你挺有脑子一人,怎么却不知变通。她已然不是千年前的神女,你也不是当初的寂北,为何还要拧巴?”

他用力敲着手心,“你有没有想过,凛礼姑娘为何要这么说?她是想让你此世好好修炼,不必为了她徒增烦恼,才想断了你的念想。又不是她心里没有你!”

沈司洲一口气分析了这么许多,竟有些口渴,“换做是我被你关着,不理解,还怀疑,早就不管你了。刚才人家还说要和你陪不是,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百里宴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都看不惯那阵子你对凛礼甩的脸子,亏她体谅,要是我定先揍你一顿出气!哪还会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其实她也并未把你和那个昆吾寂北混淆,说明凛礼她心里有你。”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寂北按了按头,心下却是豁然开朗。昆吾寂北再重要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自己才是活着的那个。此番若是让洛商趁虚而入,他如何对得起昆吾给他的法力。

“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