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喝得醉醺醺,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抬头扫了一眼宋宁和她身后的人,打着酒嗝儿道:“你……你们谁呀?”
宋宁捂着鼻子,十分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你和方圆阁的吕掌柜狼狈为奸,给朱记使了不少绊子,这事儿你认也不认?”
陆丰揉了揉脑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朱记?原来你们是朱记的人。呵,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们手上有没有证据,能拿我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宋宁身后的小伙计,十分嚣张地拍着自己的脸道:“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报官,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宋宁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谁说我们要打你了?”
说完又看向他身后的宅子,捂嘴笑道:“哎哟,您可真会享福!这宅子里的姑娘是您偷偷养的外室吧?您猜猜若是让孙夫人和你的老丈人知道你有这档子事,他们会怎么对你?”
听到母老虎的名字,陆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酒气被吓退了不少,嚣张气焰也跟着弱了几分。
“你们竟敢找人调查我?你……你想怎么样?”
宋宁摆了摆手,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甩到他面前。
“也不想怎么样?在这上面签字画押,保证不再找朱记麻烦,否则……”
陆丰咬牙接过,衡量再三,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你们最好说话算数,否则……我陆某也不是好惹的。”
宋宁抄着手冷哼一声,“知道,知道。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再这样,保不齐孙夫人哪天就知道了,这可怪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