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田宸的坚持下,找不到理由反驳的众人只得咬着后槽牙又看了一遍留影。
果然,社死这种心情,绝对不可能随着时间就变淡,反而是历久弥新!
每次播到自己出丑的场面时,当事人们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魔族艰难地数完了酒缸,有气无力地报了数:“两百零六坛。”
田宸可惜地摇了摇头,十分有竞技精神的对魔族表达了祝贺。
魔族:这比试也不是非赢不可
“唔,怎么回事,好吵啊!”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从酒缸夹角传来。
公孙白揉着双眼慵懒地抬起头来,便对上大厅里众人的视线。
他懵了一瞬隐约感到哪里不对,视线下移便见到自己正压着一个人,此时那人衣衫不整,正眯着一双狐狸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嗯。
嗯?
嗯!!!
大厅中的人便见到公孙白又迅速将脑袋缩了回去,但是躲无可躲,他索性将头埋在了俞玠胸口。
在众人暧昧不明的视线之中,俞玠坦然地抬袖遮住了公孙白的身形。
他弯了弯眼角,懒洋洋道:“他还没睡够呢,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然后,一脸懵逼的众人便被俞玠笑着请出了大厅,四长老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王绍走在宿醉的人群中,悄悄问高忌:“老高,看见门主和赵姑娘没有?”
他在人群里找了半晌,愣是没发现这二人的身影,分明昨夜还一起喝酒来着。
高忌白了他一眼:“你没看见?后半夜的时候门主将赵姑娘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