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赵璇被那胸闷之感逼得极其难受,所幸有江译不断灌输灵力暂时压制着,这才不至于昏厥过去。

高忌跟着进了房间,江译立刻让他来检查一下。

这位主在门主心里的地位如何高忌还是有数的,因此自然不敢怠慢。

可是足足探查了好几遍,也没看出问题所在,高忌枯瘦的一张脸上,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

江译见他这反应凝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高忌被问得额头有些冒汗,他如实道:“没,没什么事啊?”

高忌偷偷瞄了赵璇一眼,心想莫不是这位祖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自家门主上上课,勉强缓过劲来的赵璇有了说话的力气,她直接挥手让高忌退了下去。

果然是欲擒故纵,这不就开始上肉戏了?

门主,您可得挺住啊!

高忌从善如流地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关好了门。

屋中只剩下赵璇和江译两人,顶着江译关切的目光,赵璇咽了咽唾沫,感受着自己此时的状态,估计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算是时机再不合适,她也不得不交底了。

江译为赵璇打进一道灵力,蹙眉问道:“到底怎么了?”

赵璇努力调匀呼吸,忍住耳膜的震痛,喘着气道:“功法,功法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