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吗?她敢吗?眼前的人性情忽冷忽热,稍有不慎便惹怒了他,许意欢分不清真情假意,只得敷衍道:“意欢知道了,以后什么不都瞒侯爷。”
“夫人,还是不信任本侯,若是夫人早先开口,本侯定会站在夫人这边!”
鬼才相信,许意欢听见他的话,随手把手中的木棍扔远了,接着拍了拍自己的手,双手托腮的凝视着他。
“夫人是本侯的女人,不得私见外人,这次本侯暂且饶了夫人,别有下一次!”
“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意欢有什么办法!”
许意欢气急,他的脑袋被驴踢了吧,敢情还是她错了,伤人的话明是他先说的,摘得倒是很干净,还以为他是因为愧疚来找自己的,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本侯决定彻底搬入夫人的内院,以免有些宵小之徒,趁着本侯不在的时候,扰了夫人的清净!”
“这就不用了吧?侯爷公务繁忙,意欢再耽误了侯爷。”许意欢无奈道,“再说,意欢喜欢清净”
“夫人不必多虑,就这么定了!”
行行行,您说一不二,你决定的事谁能阻止,许意欢她无话可说。
“鹿呦夫人觉得该如何处置?”少年眸中再现杀意,“那骨戒夫人喜欢,本侯便多做一枚,就用鹿呦的骨头可好,夫人喜欢他身上哪里的骨头呢?”
许意欢听出了他话中的醋意,咬着牙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