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得了。
庭院花开,夜香正浓,王府里有匆忙的脚步声穿过,最后消失在宣王殿下的院落。
美人在怀,亲吻痴缠了一路,宣王殿下此时的模样,任谁看见都要讲一句荒唐。
房门是用脚踢开的,咣的一声,是段景忱已经耗尽的耐心。
再不能忍,他将怀中那人按在门板上,撩拨了一路的亲吻化成了撕咬。
“王爷,痛……”他轻抚段景忱的脊背,尝试安慰。
可段景忱叫他蛊得发了狂,他越是叫喊,咬得越是重,不只嘴唇,脖颈、肩头,雪白肌肤上很快都留了齿印。
是段景忱的癖爱,总想在他身上弄些伤痕才觉得痛快。
他自己招惹的,自然知晓。
于是他不再叫喊,将隐隐痛感全数忍下,当做王爷不讲道理的偏宠。
一吻不够,两人额头顶着,段景忱粗重的气息落下来,命令他:“去榻上等我。”
他乖乖听话,兀自走向床榻,上去后主动宽了衣袍,跪坐着等段景忱来。
须臾,眼前一暗,卧房陷入一片漆黑。
灯熄了,是段景忱熄的。
什么都看不见,他一动不动跪坐在榻上,听着床下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心脏砰砰跳,他过来了。
均匀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段景忱手里似乎拿了东西,动时有细碎的金属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