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像是在回忆什么:“老陈,这个姑娘,我们见过的。”
“啊?什么时候?”陈父也开始搜索记忆。
“就前些年,得有十年了吧。咱俩出书,老方那边安排一个编辑小南来跟咱们改稿子,小南,记得吗?小脸大眼睛长头发,可漂亮了。”
“哦,是小南?这不小姜嘛?”老陈还没想起来。
陈母不急不躁:“你听我说,小南不是因为当年那个伤害案情绪一直不稳定嘛。我就发现每次她来送校样改稿子的时候,咱们家楼下就有一个短头发的漂亮女孩子坐在单元门口的花池边上看书。那女孩子就是小姜,那时候她还没配助听器,就专门陪小南的,我还拉着你特意下楼看过她呢。后来我问过老方,老方说小姜那时候也给他们做外校,就是为了时时护着小南。”
陈父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可不就是么。
陈母一脸欣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小姜还是那短头发,五官也没怎么变,从前脸圆圆的,现在没有小孩子气,有线条了。可我一眼就想起她来,你说,心眼儿这么好的女孩子,进了社会能轻易变坏么?咱儿子也不至于眼瞎两次。”
一到家姜念尔立马换了身宽松的衣裳,趿拉着拖鞋进了次卧屋关门:“我和闺蜜说点悄悄话,你不许偷听。”陈实忙着把他的衣服往主卧的柜子里放,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儿便听见次卧传来开心的笑声,他收拾好东西出去,还真忍不住蹑手蹑脚地凑去门边听了几句,只听姜念尔突然在里面大呼小叫起来:“呀,南大胆!你这个负心的女人!你居然背着我谈恋爱!”
“你对得起我吗你?你人都到手了,你才跟我说,你这个坏女人!你骗了我!”
陈实听不下去,觉得耳朵疼,这两个女人太吵了。但也暗暗地泛酸,姜念尔和闺蜜说话那么开心,整个人就像一个可爱的肆无忌惮的小女孩儿,可在他面前好像就一直端着,似乎就是在纯粹地去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