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忽而觉得这动作好像有些熟悉,但余清衡只是微笑着,将他拉了起来。
余清衡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
有一点点疼。晏星河摸着额头想。
余清衡却笑道:“跟你闹着玩的,我还没这么禽兽。”
“可师尊常常自称自己是大混蛋。”晏星河闷闷道。
“你知道禽兽和混蛋的区别么?”余清衡问。
晏星河疑惑道:“这俩不都差不多?”
余清衡摇了摇头,慢慢地解释道:“禽兽和混蛋——就在于混蛋虽然混蛋,但却知道到底要在什么时候混蛋;禽兽则不用思考这么多,不必克制、不必理会,顺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晏星河想了想,而后笑道:“那我知道了——师尊前几日晚上是禽兽,现在则是混蛋!”
他说出的话虽然不太可爱,也和平时温柔顺从的形象大相径庭,可看着这样的晏星河,余清衡却始终觉得,现在很好。
余清衡纵容地笑了笑,又附和道:“你说得不错。”
他这样坦然,倒是让一心想开玩笑的晏星河有些不知所措了。
晏星河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后小声地补了句“抱歉”,说完似乎还觉得仍旧不足,还要在解释一番,道是“师尊,您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吧”,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生怕惹得余清衡伤心了。
余清衡故意不说话,低垂着眼装得一副生着闷气的模样,耍得小孩儿坐立难安,许久后才抑制不住地轻笑一声,让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晏星河恍然大悟,并下定决心一个时辰之内都不要跟他说话了。
至于成没成功……这可太显而易见了。
【作者有话说:唉,小河这样好骗的孩子,只要师尊说一句“你不说话我可就要亲上去了”,立马就会开口喊“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