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了花婶夫妇,花婶还帮她挽了头发,当着她的面哭了许久,明知嫁人是假,但迟一娘见此情景,也不免跟着落泪。

等天色渐晚,众人请辞,新郎新娘收拾一番,便各回各屋,互不打扰。

第二日,迟一娘便领着许立方回村,也不去娘家。径直向族长家去了,路边,三五成群的村民见她带了男人,头发梳成妇人模样,他们互相使眼色,等俩人走远了,才敢乱嚼口舌。

敲了族长家门,半天无人应门,过了许久,才来了个瘸腿老太请他们进去,没等进房,又来了个小丫头传话,让迟一娘在外面跪着,喊他男人进去。

迟一娘笑出了声,这牛鬼蛇神排场倒大,许立方和她对视一眼,也笑了,他推门进去,迟一娘懒得进去,双手交叉在胸前,站在外面等着。

没过一会儿,迟二狗送了许立方出来,笑脸盈盈对迟一娘说道:“一娘倒是个出息的”。

这话把迟一娘整得莫名其妙,罢了,懒得多想,跟着许立方便走了,从此,她与迟家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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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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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过去,这对陌路夫妻,倒也相处融洽,法子也简单,就是不常见面。

迟一娘每日要么地里,要么茶楼。

许立方每日上工,吃住都在驿站,说是方便,偶尔来迟一娘家象征性小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