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嬉笑间,那侏儒尸首已被抬了下去。

“叮”

“叮”

“叮”

……

他颈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淹没在人声中,迟一娘却听得真切。

席上见了红,公主也不再好留客,众人便散了。徐立方、迟一娘混在人群中,也不说话,沉默着离开了。

长乐长乐,到底是谁的长乐?不是我,也不是那丧命的侏儒。

迟一娘掀开帘子,瞧见街上挂了许多灯,烛火摇曳,虽然不算明亮,但路人脸上也照得清楚,他们瞧着都是在笑。

长乐该是天下人的长乐。

迟一娘放了帘子,眼神坚定,她说:“你相信吗?人人生而平等的一天终会到来!”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也不知道是一种美好期盼,还是一种断言。

迟一娘声音不大,徐立方听得真切,他侧头看向身边女子,久久无言,但心中却有些澎湃,沉思片刻后他道:“共期盼之。”

跨越阶级的两人,此时生出同志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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