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消息得晚了些,委屈你了。”

迟一娘心想,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又白看了出跌宕起伏的好戏 ,只是膝盖遭殃,她笑得憨厚,差点冒出鼻涕泡,“我感激母亲还来不及呢!”

李氏只是笑,又招呼了刘嬷嬷把人扶稳当些。

等到了李氏的院子,迟一娘被扶到一斜躺椅上,她只得规规矩矩坐着,十分拘谨,膝盖头隐隐作痛。

李氏轻声问她:“腿可还疼?”

迟一娘连忙摇手:“不疼不疼!”

“可有想吃想喝的?”

“嗯……想吃花生?”迟一娘随口一说。

“小满,去取些干果过来,花生多抓些”,李氏对婢女吩咐道。

两人相顾无言,李氏便随意拿了本话本,在桌边自顾自看了起来,迟一娘双手撑到椅子上百无聊赖,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早些逃了去。

倒也碰巧,瞧见李氏正在看《残阳如血》,正是徐立方给她讲的本子。

“原来母亲也爱看话本子?”迟一娘惊道。

李氏抬头,将书翻到封面处看了眼,“打发时间总爱看这些没用的。”

“这本子可有趣得紧!立方跟我讲过这故事,说是在西北边的穷苦地儿,那天是残阳如血,两个小娃娃生在猎户家。”

迟一娘记得作者叫一梦先生,不少话本子都是他写的。

“哦?”李氏挑眉,表情不咸不淡。

迟一娘手心冒汗,是不是该说点独特见解才能搏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