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寒,迟一娘理所当然的感冒了,喝着苦得堪比胆汁儿的中药直打哕,身上也不松快,乏力得很。
躺在床上时,她突然回想起年少时的经历,那会儿激素水平异常,医生开了单子去检查垂体。
当时,她还在日记里写到:
做核磁共振的感觉就是,被外星人抓到战舰上,且被分配到发动机室里烧煤。
逼仄的空间传来警报,战舰开始发射高频电磁攻击,滋滋滋滋滋滋,此时你食物中毒,声音在你耳朵里扭曲变形。
敌舰来袭,发动机室被击穿,战舰剧烈晃动,你的头撞到厚重的金属壁上,手臂传来凉意,它通过血管流动,几乎冻僵整个身体,原来你已被吸入宇宙无尽的黑暗中,眼前却一片光明,你知道你只是作为物质回归宇宙。
死即是生,溺水时的死亡时刻或许就是链接现实的锚点,对于此发现她既惊且喜,但死亡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吗?
当迟一娘正浑浑噩噩遭受病痛折磨时,徐府悄然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
前些天府里的风言风语已经变了味,一些荒唐事传进了主人家耳朵。
花厅,一贵妇人卧在松软躺椅上,她接过奴仆奉上的茶水,翘着手指浅饮一口后,问:“流言打哪儿来的。”
老嬷嬷毕恭毕敬,答道:“是三小姐带过来的小厮,人已经绑了,任凭夫人处置。”
裘氏又喝了口茶,缓缓道:“仗杀”,语气像评价今日这盏茶的滋味儿一样平淡。
人命当真是轻如鸿毛。
那小厮醉酒后几句闲话,便招来杀身之祸。他正在干些跑腿的活计,却不明不白被绑到一处僻静小院,绑他的人二话不说,将他按到一长板子上,木棍接二连三打在他身上,最初他还能如杀猪般嚎叫几句。
十下
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