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娘行了个礼,礼貌笑道:“原来是大哥,您找我来是有何贵干。”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男子摸了摸胡子,眼角带笑,头跟着微微摇了一下,显得十分遗憾。
“不知,大哥不妨明说”,迟一娘微恼,但面上还是礼貌笑着。
“清影,当年是我负了你。”
听到这句话迟一娘更为不解,没有任何记忆显示她和这人有瓜葛。
徐立宜一副风流模样,他暧昧道:“那晚是我强要了你,确实是我对不住你。”
风月之事,不过文人才子的雅趣,身下之人,他也不能全记住,只是当下的情境,让他觉得有趣罢了,他这弟弟也是个倒霉的,处处落他一步。
迟一娘不明所以,在心里骂了句傻逼。
“那玉本是我送你的,可惜被嬷嬷发现丢了,偏要去找……”
板子打嘴火辣辣的疼感突然袭来,迟一娘心跳快了一拍,那时她申辩不得,死盯着坐在堂上的人,那人和眼前之人面貌重叠。
原来是你这孙子!
徐立宜打量着眼前黑脸女子,看她又惊又恼,想必是想起往事了,心中添了几分愉悦。
“那会儿你腰肢盈盈一握,乳像春桃一般,如今已大变样,可见物是人非”,徐立宜惋惜当年清丽佳人,如今却是村妇之姿。
迟一娘不着痕迹动了动手指,“啪”一声,如疾风般一巴掌扇到徐立宜脸上,她很冷静,说:“去死吧,□□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