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砚盯着他看了片刻，漫不经心笑道：“嗯，确实挺烦人。不过……也很可爱。”

言初没听出弦外之意，倒是一旁的白俊宇，听出了话中所指，了然地看了看言初。

随后他们一起参观了犬舍、训练场、保健室……

这所宠物学习与它简陋的外表不同，内部的设施和管理都十分正规，这里还是一所流浪狗救助站。

言初趴在围栏上看被收留的狗狗们吃东西，随口问了一句：“一天的口粮钱也不少吧？”

“一天的花费差不多两万。”

言初略微一算，“一年七百万？？”

白俊宇：“所以十分感谢宋先生给了狗狗们一个家。”

言初转头问宋呈砚：“你一年捐七百万？”

“学校也做繁育，能自己赚点儿。”

“宋先生你就别谦虚了，繁育卖的钱还不够狗妈妈们做产检的。”白俊宇道，“学校每年至少能收到宋先生一千万的资助，真的很感谢您。”

言初半晌没说话，末了小声嘟囔：“没想到黑心老树桩居然这么有爱心。”

宋呈砚：……

他撩起眼帘，看着言初：“黑心？老？树桩？”

言初抬眼，上目线勾勒出无辜的狗狗眼：“啊？你说什么？”

宋呈砚：“……”

小混蛋，又企图萌混过关！

宋呈砚抬手掐言初的脸颊，慵懒轻笑：“没大没小的，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