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陈芒刚一坐下——
“这他妈都是什么?”
就看见他的桌子上贴满了小纸条,有便签纸也有有胶条粘的,还有直接用铅笔写在桌子上的,全是骚话。
陆藏之笑了一声,手上还在往学委的表格上记名字,“礼拜五怎么没来,害羞不敢来了?”
“……”陈芒不置可否,他并不想过多解释,只是自顾自嘶啦嘶啦往下揭。
不过陆藏之并未注意到,新起一行继续填着表,说:“他们觉得你害羞很有意思,看你没来都很遗憾,所以专程写给你,就差买花儿了。”
“你也不拦着点儿。”
陆藏之哼笑:懒。”
“你没写吧?”
“我没那么无聊。”
陈芒清理着桌面,手里已经敛了一沓子,忽然注意到一个贴在角落的便签纸,跟别的都不太一样——首先这字儿就远超他们一截。它尽可能写得工整,但多少还是带了点儿连笔。
上面写着:“陈芒,我们都很喜欢你,你是3班集体不可或缺的一员,继续加油哦!”
他低着头反复看了几遍,最终没有把它归入垃圾,而是从位斗里随便拿出一本书,翻开贴了进去,夹好。
他拿了本英语书。
“礼拜五你没来,今天理论上不用交作业,我就不记你名字了?”陆藏之偏头看他,发现陈芒正拿着个橡皮在那擦擦擦擦,字倒是能擦掉,但有的胶却死活弄不下来。
陈芒“嗯”了一声。
陆藏之伸手:“手机交吗?”
“不交。”
“行吧。”他起身去交表,顺便拿起陈芒桌上那一沓便签纸,顺道扔垃圾桶了。
等他回来,陈芒还在那尅桌子。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陆藏之观摩一会儿,右手往兜里摸出来一把小刀,从纹路繁复的刀鞘中拔出,撂在陈芒桌上“嗒”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