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陆致远说。
突然,门把手拧动,门开了道缝,陆藏之探个头进来:“你们在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
“能说什么。”陆致远直起腰放松一下,继续埋头缝针,“所以小陈啊,不用觉得麻烦我们。我相信你是个好苗子,你就放心把一切学杂费用交给我来垫付,放心在我这里吃住,踏实学习。我理解你没法摆脱的那些现状,包括家里的事啊,还有钱的问题,你未成年也没法贷款嘛,是吧,所以不用急着考虑还债。我就当你是我干儿子,你未来再报答我,好不好?”
陈芒看了一眼陆藏之,而后收回目光,盯着陆致远鬓角冒出的几根白发:“好。谢谢叔叔。”
陆藏之来回打量着他们,片刻后笑笑,关上门走了。他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父亲不说,但他能猜到。
天光大亮。
笃笃,敲门声响起。
陈芒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薄被快给踹地上去了。
笃笃,笃笃笃。
门外,陆藏之又礼貌的敲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货睡着了根本叫不醒的啊!
他一把推开门,看见陈芒歪歪斜斜趴在床上,扑上去就揪他后脖子:“吃——早——饭——啦——”生生把人拎起来15°。
客厅传来陆致远的笑声:“你就让弟……让小陈多睡会儿吧。”
陆藏之揪着人不撒手:“我爸熬了虾仁蔬菜粥,要凉啦——”
“醒了醒了。”陈芒吃痛地出声,这才被放下,咚地一声。
五分钟后,陈芒洗漱好坐在餐桌前和陆家父子共进早餐,陆叔叔坐在他俩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