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陈芒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血氧含量都高了。但——“陆藏之。”
“嗯?”陆藏之正在清点背包。
“你来之前,知道一月的草原……没有草吗?”
“……”
陆藏之听完笑了:“我知道啊。我不是来看草的。”
“草原不看草,看什么?”他挑眉。
陆藏之却不答了,只说:“走,去安置行李。”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老太太,头发花白,身子骨却很硬朗,小麦色的面庞透着红润,一看就很健康。
“来!小伙子们,跟我往里走。”
她带着陈芒和陆藏之进了院门,陈芒拖着行李箱,陆藏之背着包,并肩跟在她身后。
到了那个两层小楼,老太太乐呵呵地说:“这里底下是客厅,卫生间和厨房也在这,你们玩回来洗澡还是自己做饭,都可以,不用跟我打招呼。我呢,就住在楼上,我姓张,你们有需要上楼喊我就行。”她在门锁上敲打两下:“哝,我就不锁门啦,你们随时回来。”
陆藏之:“好!谢谢张奶奶。”
张老太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们俩的那个蒙古包没两步就到,我带你们去放行李,先把东西放下,再踏踏实实玩。”
蒙古包真的是个包,圆墩墩的,外壳厚实,色彩艳丽,但进去之后其实和普通的酒店标间没什么两样。两张单人床,衣柜床头柜,哦,还有个电视。
“就是这儿了!你们收拾吧,我走了啊~”老太太说。
“谢谢张奶奶,”陈芒点点头,和陆藏之说:“那我先去把今天的单词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