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
“行,谢谢。——景止,我晚点转给你。”
“不用啦~请学弟喝酒要什么钱。”
夜风簌簌。
“你回哪?”陆藏之两手抱着陈芒,在马路边等待那命中注定的车牌号出现。
景止沉吟片刻,答:“今天回东坝吧。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就好。”
“没事。我已经打车了,那就先送你。”
陆藏之很绅士地把景止送到家,才带着陈芒回和平街。路上,景止把青花瓷的事原封不动转述给了陆藏之。
夜色深沉,路灯闪烁。后座,陈芒睡着了靠在他怀里。他偏头看着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这样不算趁人之危吧。
希望你酒醒了还记得我说的话。
陆致远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儿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披萨的画面,显然没吃进去多少。
“小陈呢?”
“他不太舒服,回去睡觉了。”
“怎么不舒服?我看看。”他正要去陈芒卧室,结果被拦下。
“别去了,就是心情不好,我把他哄睡了。你坐这一起吃吧。”陆藏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