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迟咕哝道:“你在说什么啊……”
看吧,莫护卫也觉得奇怪吧!
“懒得和你说这些。”莫迟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饿了,我要吃上次的点心。”
说着,经过杜琢身边,迈过了门槛。
杜琢僵硬地扭过头,望向杜昙昼。
“别急着吃,先让大夫来看看你的伤。”杜昙昼跟在莫迟身后走进府里:“厨子就在我府里,跑又跑不掉,以后还愁吃不着吗?”
杜琢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反应了老半天,才捕捉到杜昙昼话里的重要信息:
莫迟以后要常住下——不是,是他们两个怎么又受伤了?!
杜琢叫来小厮:“赶紧去请大夫!就请上次那个擅长治伤的!”
大夫二次登门,早已是轻车熟路,药箱里背的全是各式疗伤圣药,除了药以外,带的最多的,就是一卷卷绷带。
大夫来时,莫迟还是清清瘦瘦的一个人;大夫走时,他已经被绷带裹得厚厚实实,背都厚了一圈。
他也不在意身上难闻的药味,满心满眼都只有府里下人端上来的食盒。
打开盒盖,里面又是十几种他没见过的点心,莫迟立刻将伤口疼痛抛之脑后,举着筷子在空中挥舞了半天,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吃起。
杜昙昼也散发着同样的药味,只是他又换回了自家的衣服,药味夹杂着清幽的兰花香,端的是沁人心脾中又带着些许苦涩的回味。
——杜府的侍女每日拿上好的兰花草为他熏衣,杜昙昼常年泡在这种香味里,连头发丝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