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的从属编制,是背后指使你陷害赵青池的人编出来,让你拿来骗人的吧?!”
嵇燃难掩惊惧,却迅速调整表情,主动发难:“末将不知大人此言何意!末将冒死进京告状,就是为了将赵青池的叛国行径禀奏给陛下!末将屡遭追杀,千难万险才逃入临台,怎么在侍郎大人的嘴里,就成了陷害忠义的奸佞?!”
杜昙昼抚掌道:“好一个忠诚义子!只是不知关在临台地牢的吕渊,听到你这番言论,心中会作何感想?”
“吕大人怎会——?”嵇燃面上浮起一丝慌乱。
杜昙昼打断道:“你一个远在柘山关的将士,怎会知晓吕渊的名姓?”
“这……”嵇燃满头冷汗,嘴唇煞白,眼看已到了强撑的尽头,却还硬着头皮解释道:“……吕大人是兵部的官员,末将的军籍账册也都记载于兵部的册录内,末将听说过吕大人的名字,也不稀奇吧?”
杜昙昼赞同地说:“是了,你也知道你的账册都在兵部,想来,吕渊为了给你的身份造假,做了不少手脚吧。”
“末将冤枉啊!”嵇燃寻不出理由,便连声高呼冤枉。
多年的审问经验告诉杜昙昼,到了这种时候,就是疑犯词穷了。
此时只要轻轻一击,犯人心中残存的那点侥幸,就会如泡沫般一触即破。
杜昙昼缓和了语气,叹了口长气,感叹道:“罢了,本官是看在曾经同为武人的份上,才给你一个招供的机会。其实昨日吕渊已经什么都说了,原本你的供词也不重要了,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关进牢里,等待陛下的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