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良遥步伐矫健,沿着山路马不停蹄狂奔至山脚,那匹油光水亮的黑马就拴在官道边,静静等待着他。
半山腰的树丛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辛良遥头也不回,将手中的三棱锥用力掷去。
身后没有传来谁的痛呼,甚至连三棱锥扎入树干或者泥土的声音都没响起。
辛良遥惊异地偏头一瞧,一道黑影骤然从半山腰凌空跃下。
莫迟反手握住辛良遥扔来的三棱锥,像山间最雄劲的猞猁一样,从半空中直扑辛良遥,将他直接按倒在地。
辛良遥还没来得及感觉后背着地的疼痛,一阵痛骨酸心的锐痛从右胸袭来,涔涔冷汗顿时兜头而下。
莫迟借着下落之势,将三棱锥狠狠扎入辛良遥胸前,锥体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扎入身下的泥土中。
若不是角度不对,辛良遥的心脏早就被他捅穿了。
辛良遥死死咬紧牙关,朝莫迟肩头一拳挥出,他这一拳下了死力,正中莫迟刚才被他扎伤的伤口。
莫迟双手一震,压着辛良遥的力度骤减。
辛良遥双脚往上一踹,莫迟折身向后一避,一时控制不住平衡,连连倒退了数步。
辛良遥借机翻身而起,发足狂奔。
莫迟背靠着一棵大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肩头的伤口流血不止,后腰的擦伤火辣辣地灼痛,不知是不是沾了硫磺的缘故,血流始终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