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工作忙,出国后就很少再回来,往往都是路良宵爸妈飞去看他,路良宵也被迫跟去过,但小时候坐飞机晕了一次后,他妈就不敢让他折腾了。

等灯的时候路良宵骚扰沈今慕,车开的时候跟傅栖没话找话:“小舅舅你这次为啥要回来呢?”

“工作调动。”

“那还走吗?”

“不走了。”

“有对象了吗?”

傅栖神色一顿:“还没。”

路良宵他爸直笑:“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的对象也不知道还在地球上哪个角落呢。”

路良宵撇嘴,也不算没有吧,手机那头不就有个现成的限定“对象”,他憋着笑给沈今慕发信:“我小舅舅三十了居然还没男朋友,我们十八岁就在一起了,好厉害耶”

沈今慕终于回了:“确实,等我们三十岁,我们的孩子都遍地跑了”

“”

路良宵在后排磨着牙,握着手机不知道咋回。

傅栖上下打量他,双眸合上:“我眯一会,倒时差。”

“好好好你先休息,路良宵你别和七七唠叨了,”路良宵他妈从后视镜一瞄,咦了一声,“你咋了,大夏天的发烧了,脸那么红?”

“啊,没,没什么”路良宵伸手背贴了下侧脸,刚碰上就被烫的瞬间移开,他摊开手心放在膝上,突然分不清到底是手机还是脸的温度,亦或二者都有。

沈今慕晾完洗好的衣服和床单回来,拿起手机没看到路良宵回复,便又爬了楼把前面路良宵发的消息重新看了一遍。

后面几天路良宵故技重施,他也故意先不回,就等路良宵轰他,然后中间挑着话回,脑补着路良宵被自己逗得气鼓鼓的,就是他一天除了学习外最大的乐趣。

临近毕业典礼,学校里随处可见摆造型留念拍照的毕业生,沈今慕拒绝了一些想和他合照的陌生同学,抱着书进了图书馆,把手机改成震动,等路良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