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良宵垂着眼不敢抬头,脸如火烧,咬牙把衣服袋子接过来:“你要是敢食言你就完了!别以为你送了人家礼物人家就会轻饶你!”

但别看他话放的嚣张,实则心里慌的一批,去洗手间换衣服的脚步都颤巍巍的。

路良宵磨磨蹭蹭地换着衣服,企图把时间无限拖长,一边换他一边给自己鼓气,沈今慕头脑应该还是有着清醒神智的,知道自己只是个beta,所以他也干不了什么,只要他不让自己穿着这衣服唱歌跳舞,他想看就看吧,自己也不会少块ro。

等待的时分格外煎熬,沈今慕经过了n多轮脑补,路良宵也没出来,反倒把他自己脑补的浑身燥热,不得不解开领口的扣缓解,终于听到身后门把手轻轻的咔嚓声,沈今慕腾地转身,路良宵硬着头皮走出来。

他已经换好这身可以钉入他耻辱柱的衣服,头上也戴了兔耳朵发饰,上身外露的皮肤在灯下如雪发白,夹着星星点点因为害羞产生的潮红,颜色倒是相衬。

这套裙子不肥不瘦,正贴他的身,那一截腰的线条勾勒的太细了,似扶风弱柳,一弯就会折断,腿型被白丝包裹的更纤长笔直。

比沈今慕脑补的还要性感勾人千万倍,全身上下无一不在勾起他的yu火。

沈今慕仓皇地侧身,无法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早知路良宵穿成这样会如此惹火,就不该让他穿,害的他现在只能强忍着在这里就地草了路良宵的念头。

但也绝不可能再让路良宵把衣服换回去的,他还,什么也没做呢。

路良宵眼睛直直垂到了脚尖,浑不知沈今慕此刻掩饰不住的失态,也没留意听出沈今慕喉间的低哑,沈今慕问他:“怎么不把尾巴戴上。”

“我不知道怎么弄尾巴”

尾巴上有条带子,但好像也可以拿下来,路良宵以前哪了解过这些东西,所以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