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啊,”路良宵现在精气神全回来了,想到沈今慕是间接害自己不振的因素,就又耐不住想像以前一样耍他的心,他推推沈今慕,“你先滑下去,在最下面接我。”

然后自己再故意装没站稳,摔在他身上,就跟上次自己一屁股坐他腿间那样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闷死他!

上次自己算弄巧成拙,这次总不至于了。

“好。”沈今慕不疑有他,上了滑草车,“我在下面等你。”

看着沈今慕站好了,路良宵也上了自己的车,感受着风在耳畔肆意呼啸,整颗心也似得到一波纯净的洗涤,他快滑到地上时沈今慕冲他张开双臂,路良宵看准时机,在车子到达坡底那一刻往他身前一扑。

他是如愿压到沈今慕身上了,但可能是他发力太大,力的相互作用导致这一波直接给俩人来了个负距离接触,他的身子就那么巧地正好覆在了沈今慕身上,两个人的脸贴在一处,路良宵鼻尖顶在他鼻翼一侧。

嘴也很凑巧地碰到了。

路良宵:“”

他没来得及闭眼,在咫尺间跌入沈今慕那双深邃的黑眸,他原本做好的那些设想通通在此时淡出大脑,甚至他不久前强行说服自己忘掉的心理也在慢慢回到体内。

他知道自己不像第一次被沈今慕亲时只满心抗拒,有那么一刻他竟不想马上从他身上起来,哪怕沈今慕没有借着这个时候进一步欺负他,两个人只是静静在风中凝视彼此,心悸却依旧从他心底渐升巅峰。

也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悟了,好像他前两天如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团的心态,终于得以找到一个尚且合理的解释,那个答案即将呼之yu出,沈今慕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抬左手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