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汗顺着侧脸滑进衣领,林湾呼吸一滞,他别无选择,只能照做。

傅栖的气息一点一点向下逼近他,他默念着前几天在网上看的清心咒,逼着自己放空大脑,但有些感觉是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屏蔽的。

比如傅栖不像在oga科的那个医生没有敛着力道,即使他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他对自己也是带着长辈般的爱护的。

林湾甚至觉得自己不像在做检查,是傅栖在帮他释放,再比如,理智告诉他不能在傅栖面前失态,但快感和被迫忍耐的焦灼同时在他体内交织,那道他竖起来的防线马上就会轰然坍塌。

终于傅栖停了停,林湾领口的衣服已经汗湿了一小片,有很低微的娇柔喘息,他自以为傅栖听不到,可室内静寂的吓人,发出来的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格外明显。

傅栖垂眸盯着林湾开始泛红的地方,若他刚再不停下来

他要给人留条最后的底裤穿,别更躲着自己了。

林湾也睁了眼:“傅叔叔,查完了吗?”

傅栖摘了口罩:“嗯,我查了你没问题,你觉得不舒服,应该是因为那晚太剧烈,再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林湾弱弱答,这么一整他浑身像脱了层皮。

傅栖洗过手,坐回桌前,在打开的本子上刷刷写着字,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的事我会帮你保密,我也有一个秘密跟你交换。”

林湾太阳穴一蹦,三两步赶到他桌子前的椅子坐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