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也想不到领带明明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东西,到沈今慕手里就能有如此不正经的用途,白天他戴着这条领带工作,晚上用它绑自己,还真两不耽误。
路良宵还没来得及让沈今慕悠着点,就被沈今慕从后压下来,噙住xiant啃噬
这晚后不仅第二天路良宵去不成,整个元旦假期三天他都迫不得已躺床上,但在他刚能下床的第一天,就在两家人督促下,沈今慕扶着他去了民政局,领完证大家更着急给他们办婚礼。
沈今慕爸妈把名下一套房送给他们当婚房,本来想等春暖花开的日子,但等到了三月份,林湾的肚子越来越明显,怕他行动起来不方便,商讨过后就定在二月情人节举行婚礼。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真到自己结婚了,路良宵才发现能忙到焦头烂额,婚礼现场布置、宾客请柬制作送出、婚房装修等等都是事,还好有沈今慕和他家人跟着一起操持,一切终归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按照路良宵半年多前在林湾婚礼上放的话,他们的婚礼也选在了一样的地方安排,两人结婚的事在学校论坛又刷了一遍屏,来了两方家人、
他们以前的同学、熟悉的老师、学校的学生们,还有沈今慕家在生意上结交的伙伴等等,更少不了上次起哄的那帮人,路良宵光是收份子钱就拿到手软。
爸爸挽着他的手,走过鲜花铺就的长路,将他送到在楠漨路尽头等着他的西装笔挺的alpha身前。
沈今慕微笑着朝他伸手。
路良宵把手放进他掌心,凝视着眼前的人,鼻尖骤然酸涩。
他自觉不是很有仪式感的人,婚礼前也早就在心里四舍五入自己已经和沈今慕结婚了,但人生大事大抵还是需要有一场富有纪念性的仪式来明白地彰显着,他即将不是未婚o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