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却牵着他把他往自己身前又拉近几分。

乔映不闪躲,笑眯眯地说:“不想我拉黑你,就继续。”

腕间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在经过看似漫长实则也没几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江肆把乔映的手放开了。

若是往常,乔映这个威胁对江肆根本起不了作用,他大可以像之前那样用强的逼乔映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但现在他明白,这样只会让乔映心里更厌恶他,后果就是把人推的愈远。

就算乔映真的有新男朋友了,他也希望自己在乔映口中能是个好一点的形象,而不是恶毒前任。

上课铃响了,乔映擦过江肆身边,拧开门锁,没留下一句道别的话。

下午的课上完,乔映和白听眠没走,在教室里等室友们过来。

最近容山说和女朋友一起备考总不能集中注意力,缠着要让沈一泽帮他补,沈一泽解决完路宁久的高考,就专心带乔映了,只好再把容山加上,徐朗听说白听眠寸步不离乔映,也兴致勃勃来旁观修罗场。

所以最近四个人都一起自习的,白听眠也不嫌无聊,他们学习,他这个现在可以随便浪的人就戴耳机玩游戏或者趴桌上睡觉,再不然就是盯着乔映侧脸瞅。

今天下课后离晚饭点也不是很远,饭前的学习时间就自然缩短了,学了一会儿,徐朗接了个电话,听专属铃声就知道是江意。

“嗯?你哥今晚又去啊?”说着往乔映这一瞟。

“那晚上我还要送你去看他吗?”

“哦哦好,那你等会过来吧。”

徐朗挂了电话又看了眼乔映,见他听到自己提江肆也没反应,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问江肆要去哪?”

白听眠啪地把手机放到桌上,摘了耳机,传出队友对他挂机的怒骂。

徐朗咋舌。

果然年纪小一点就是沉不住气,单听个江肆的名儿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