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片刻,苏韫亭单手握住钢叉狠狠扎进天妇罗脆嫩皮肉里,有些窝火:“我带向晨来盯梢,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家酒馆菜色不错,口碑在同行中最好,连续三年稳居第一。”秦展给自己缓缓倒上些红酒,把酒杯倾斜45°放在鼻尖闻了闻,顾言而他,“两千多的红酒,打条也不可能给你报销。”
“……”
天妇罗在苏韫亭的嗓子里直接卡住了。
他剧烈咳嗦一阵,猛地夺过秦展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总算稍稍缓解些被噎到的不适,理直气壮:“我乐意!”
话音刚落,忽然被秦展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捂住了嘴,嘴唇贴着秦展的掌心,苏韫亭眼睛睁的老大,呼出的湿气混合着秦展掌心淡淡的香味,熏得他脑袋有些晕乎。
秦展松开他,单手扶住窗棂,垂目看向楼下街道,随手抄起一瓶未开的红酒结结实实砸下去。
“卧槽……”苏韫亭盯着下坠的红酒,差点跟秦展拼命,“我两千五百八!你干嘛?!”
肇事者秦展先生理理袖口,一拍他肩膀,“算你立功,五千六打条,给你报,可以多报点。”
苏韫亭马上扒窗户探头往下看。
马路上灯影晃动,很快响起年青男人的咒骂声,“谁?他妈的是谁?高空抛物找死啊?”
路灯下,男人看着碎在咫尺的酒瓶碎渣,简直暴跳如雷,他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气冲冲钻进夏丁小酒馆,很快找上二楼秦展和苏韫亭的座位。
“酒瓶是你们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