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展搂着他,很自然的继续刚才的话题,“肾癌。”
苏韫亭脊背一僵。
你怎么不说是膀胱癌呢!
臂弯感受到来自怀中人的紧绷,秦展安抚似的轻拍了他的脊背两下,“别紧张,换个完好无损的肾就行了。”
三花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听说过割肾买肾6的……”
白毛瞪他一眼,三花马上闭嘴。
“兄弟,口说无凭啊。”白毛把烟蒂摁死在烟灰缸里,“咱们做这种买卖,都是违法的,条子们盯得紧,冒着风险的。你们医院诊断证明有吗?”
秦展安抚似的拍拍苏韫亭的手,起身,递给白毛一份诊断书。
白毛接过诊断书看了眼,交到黄毛手里,“你去叫人核实一下。”
黄毛拿着诊断证明转身出了门,几分钟后回来,把诊断书复又交还给白毛,点点头。
白毛颔首。
“行,诊断证明是真的。”白毛已经重新点上烟,重重吸两口,“可以带你们见老板,不过只能他一个人去。”他拿下巴指指苏韫亭,“道上的规矩。”
秦展说不行,“我必须全程跟在他身边,这也是我的规矩,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他的平安。”
“想搞到型号匹配的零件,可没那么容易,要是这点规矩都守不了,就只能请你们回去了。”白毛很随意晃晃手里的烟,看向秦展。
秦展盯着他手中往上漂浮的烟线,“各退一步怎么样?我跟他一起过去,你们可以蒙上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