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樾从没听过江舒说这样粗俗的话?,但?是江舒的语气很软,说得可怜巴巴的,让程樾越发失控,他掐着江舒的下巴让人?抬起脸来,严厉道:“小涩兔,平时都在偷偷看些什么,嗯?”

江舒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被哥哥责备了,垂下眼帘委屈得快哭了。

程樾见他这副可怜模样,立刻心疼起来,他抬手刮了江舒的脸颊一下:“说句好听的,哥哥照顾你。”

这句话?江舒听懂了,他赶紧搂住程樾的脖子,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亲,迫切道:“哥哥,我乖,我会很乖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程樾:……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他觉得自己?刚才简直嘴欠,没事给自己?挖个坑跳。江舒说的这些话?,只会让他的质地变得更像钻石,何苦呢。

他把这只坏兔子一把抱起来,大步走进卧房,让人?在床边坐着。

程樾把江舒乱踢到?一旁的拖鞋放好,然后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江舒低着头,满眼都是依赖地望着他。

程樾对这个眼神很满意,他捏了捏江舒的脚心,开始忙。

他当然没为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他很乐意为江舒这样。

江舒本来就不清醒,所以当他意识到?哥哥为他做了什么之后,纯情母胎单身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程樾的头发很柔软,染成了浅金色的,还微微有?些卷曲,手感很好,像是在摸一只大狗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