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被他问得愣了一下,程樾忽然间变得好凶,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生气,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道:“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们昨天?……”他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并?不想把那些?羞耻的事?都具体说出来,只是继续道:“总之,这件事?是个意外,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你为了帮我解药做到了那种地步,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任何补偿。”
程樾看起来并?没?有?消气,他只是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江舒,问道:“那你介意么?”
江舒愣了愣:“什么?”
程樾说:“昨天?我那样碰你,你在我面前?展现出那样的姿态,你介意么?”
江舒听得有?些?脸红,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程樾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不依不饶道:“江舒,你昨天?自?始至终都只叫我时纾哥哥,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他?你在他的面前?,什么要求都肯答应,而我从头到尾只是一个纸片人的代替品,对么?”
程樾的语气忽然变得咄咄逼人,江舒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解释,可是过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垂下眼睛,委委屈屈地挤出一句话:“对不起。”
他因为发烧,眼眶和鼻尖都一片通红,看上去那样可怜无助。过了一小会儿,他咬着嘴唇,眼眶一阵一阵地发热,慢慢地蓄起了眼泪。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可与此同时,他也感到好委屈。他不想程樾这样对他,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程樾怎么对他。
程樾没?想到自?己又把人惹哭了,见江舒这副模样,心都要碎了。他刚才实在是被江舒那番补偿不补偿的话刺激着了,才会突然这么失控地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