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诚毫无顾忌地丢出了他的夸张比喻:“我感觉你今天特别兴奋,眼睛里有那种饱欲后的邪恶,像饿了两百年终于吸上精气的妖怪。”
姜至被他的话惊到,手一抖误触了删除键,电脑屏幕上的光标飞速上移。
皇妃善意地开口提醒:“姜老师……”
“抱歉。”姜至赶紧移动鼠标点击撤回,恢复了文档原状,然后起身卡着言诚的脖子往外拖,“你跟我过来。”
言诚的脖子被粗暴钳住,只能配合着弓腰一路去了茶水间,被姜至松开时咳嗽了一阵来缓解喉咙的不适:“你要搞谋杀然后独吞我们所吗,好黑的心!”
“别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能当着皇妃的面说那种骚话。”姜至送上一记眼刀,从雪柜里拿出一瓶冰水,喝了几口压下火气,“等下让她误会了我私生活混乱,以后还怎么自然相处。”
“被你的光速删除吓一跳,她哪还能记得这些。”言诚不以为然地摊手,“反倒是你,反应这么激烈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他目光炯炯地逼近一步:“昨晚干什么去了?”
对方仿佛警犬般的敏锐让姜至措手不及,他皱眉对上那束探察灯般的目光,镇定道:“喝酒,回家,睡觉。”
只不过把酒店当成家,还和别人同睡一张床罢了。但这些重点信息都被姜至悄然抹去。
“喝酒怎么不叫我一起?”言诚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