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进。”
推门而入时,时运正在窗边讲电话,一双长腿交叠着倚在柜面,瞧见是他,便用肩膀夹住手机,腾出修长的食指以竖直的姿态触到唇的正中间。
姜至随即噤声。
时运接的应该不是特别重要的电话,在通话期间,他还有闲情拉百叶窗。等了大概半分钟后,时运便说了再见。
中黄和上龙的傍晚景色区别很大。过去姜至抬头只能从对面大厦的玻璃上看到暗沉到分不出色泽的云影,而此刻,他却能清晰地目睹晚霞在时运的睫毛上洒下金晖。
时运笑问:“来接我下班?”
姜至不置可否:“有事找你,路上说吧。”
“正巧,我也有事找你。”时运从衣帽架上勾下一件外套,随意搭在自己肩膀上,“你急吗?”
姜至拟好了睡友合同,今天其实是来找时运协商细节的。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和床有关的事儿,在办公室里喊急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图谋不轨似的。
他眉心短暂聚拢后又放松,板着脸说:“不算。”
“我的急,上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