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扭头,从泰柠的腰侧看到了一片不属于他牛仔外套的烟灰色西装布料,动唇说:“让他进来。”
泰柠侧身让姜至走了进来。
监控室内光线暗,姜至脸上只有一片突兀的蓝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你们刚才去抓嫌疑人了,没受伤吧?”
时运提前和自己打过招呼,说是有任务在身晚上不能回家,但如果自己有需要可以睡在他家。算起来两个人也有几天没有见面了。
“放心吧姜老师,sg sir身上最大的伤口就是蚊子包了。”泰柠打趣说,“如果不算上隔空飞来的唇印的话。”
“嘴真臭。”时运放下翘着的腿,朝泰柠脚脖子扫过去,被对方轻松避开了。
说完,他又立刻用无辜的眼神望向姜至:“别听他胡说八道。”
姜至面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垂眼看了看不辨年纪的时运:“现在的大学生口味这么重了吗,喜欢这么……”
“成熟的?”
尽管用词客气,但依然盖不过背后浓郁的酸。
时运搓了搓鼻尖,轻笑了声:“证明还是有不少人比你会识货,知道什么是不能错过的笋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