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fiona故作矜持,但我用了些小手段,知道了她的秘密之后,她立刻就变得温婉可人。”戴文光说话的时候,眼睛的余光不停扫向右手的纹身,面上隐隐露出兴奋又疯狂的表情,“她们总以为男人容易驾驭,其实训犬绳的另一端一直在我手里,我轻轻一扯,就只能垂下脖子乖乖趴在我脚边。”
时运忍住拳头呼到对方脸上的冲动,吐出一口气,问:“你什么手段?”
“sir,网络世界里根本没有隐私,她的喜好、购买甚至开房记录,只要看到她发动态,我就能顺着挖出背后的一切。”戴文光翻腕将掌心朝上,手指虚握成拳,似乎是将什么拢入手中,“我是个根据她口味精心包装过的男人,赢得她好感和信任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尽管rugosa的程式看似有很多阻挠性质的规定,但如果存心想突破平台有限的监管,都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巧妙避开。只要攻略了受害者,一切后续犯罪的实施都变得迎刃而解。
“为什么是fiona?或者换一个说法,为什么选她作为最后一个?”时运直接挑破了四个受害人之间的联系。
从一号受害人开始,新的受害人身上都会叠加前一位的特质并发展出新的关键词,直到最后诞生了fiona这个“收官之作”。虽然四位互不认识的女性看似差别很大,但细看鼻翼都有一颗小痣。样貌的共同之处与相似的过往经历让时运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fiona才最贴合戴文光犯罪冲动根源,是他心目中“完美”受害人应有的完整形象。
戴文光抚摸纹身的动作倏地一停,带出嘴角一丝诡笑:“我不是沉溺于泄欲的禽兽,目的达到便收手了。”
泰柠愤怒的眼神如同一张燃烧的网,瞬间将面前的嫌犯包裹:“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如果四起案例还不足以构成“上瘾”的标准,那么这人心中道德的下限到底应该用哪一个数字去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