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与中黄重案对接的老幺转达了现场的情况,对方接通了画面转播,众人通过屏幕看到温茂科技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线外已经被看热闹的群众和闻讯前来的媒体围堵。而天台处只有一个极小的黑点,很难辨认出人形。
现场的局势剑拔弩张,处理稍加不慎,一切后果都会被媒体长枪短炮无限放大。
“谈判专家说,温成荫点名要和时sir聊聊,而且是单独。”
这是从现场传回的最新一条消息。众人齐刷刷地望向时运,时运气定神闲地扬了扬眉。他并不意外,只是不解,温成荫要用死亡威胁警方什么。
“中黄重案虽然暂时接管,但因为不清楚我们的案情,难免不知道如何从中斡旋。”何警司的声线并不浑厚,但丝毫不影响威严在其中扎根,“总而言之,时运你到了现场一定要尽快控制住局面,稳定住温成荫,把人带回来。”
说完,他的眼神自然落在时运与姜至两个人中间,语重心长道:“记住,十年前的悲剧不可以再重演。”
无意中的话仿佛一支利箭,不长眼却偏偏命中了目标。
时运有些愕然地看向主位上的白色制服,却无法阻止自己的上司继续说出更锥心刺骨的话来——
“我们经罪科不能再多背一条类似的罪名了。”
如果说之前姜至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支撑着参加案情讨论,那么此刻他本就千疮百孔的伪装彻底被击穿,他甚至都不知道是眼前的纸杯还是自己的脸色更惨白。
十年,远不如歌词唱得那般容易,至少姜至心口的疮疤到现在仍未愈合。在场除了何警司,大家的警龄都不及这个时间跨度长。有人吹落了旧档案封皮上厚厚的灰尘,模糊潦草的字迹便将大家引向那个无人亲历却无人不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