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梁康明提供的威胁邮件,在法证部科技组的帮助下,通过ip追查定位很快摸到了一家街边无牌经营的网吧,然而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顺利锁定丰川内部的接头人。泰柠反手以没有营业执照为由联系工商部门给黑网吧送上整顿大餐。
“老幺去走访时被店主告知在发送日期之前几天监控就坏了,什么都没拍到。”泰柠烦躁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咬牙切齿道,“丰川的人一定是提前踩过点,知道店面的探头只是摆设。”
时运挑了挑眉,话里听不出喜怒:“预料到了。”
“外部监控还在加紧排查,想跟到详细生活动线的话需要一点时间。”
更头疼的是黑网吧开在鱼龙街上,嫌犯很容易就因藏于人海而顺利从天眼系统中脱钩。
“easy, an!精神太紧绷不利于查案。”时运的手掌朝着泰柠向下压了压,语气稍显轻松,“至少现在有基本证据怀疑丰川集团涉嫌通过虚假宣传诱哄老年人实行非法集资。有调查方向就不能说完全没有办法。”
泰柠点头说是,同时捏了捏被自己痛击的大腿,很迟钝地感到肌肉发胀。
时运忍不住嘲了他一声,接着抛出问题:“地政署那边又怎么说?”
“还在等正式回函。”
“行,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时运瞄了眼电脑屏幕的时间,“下班吧。”
“现在的兄弟都是有哈尼没朋友了。”泰柠秒懂,“知你没功夫,我找别人喝去。”
时运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等你有对象了就懂我了。”
“闸住。我一个人乐得自在,工作的苦已经够吃了,爱情的苦就算了。”泰柠比了个s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