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我当没有节制力的纯肉食动物,还是不介意自己用美色侍人?”姜至佯装生气,连眉眼中间的小痣都生动了几分,“第一次见你配枪那天我表现得有那么饥渴吗?”
碰巧遇到红灯,时运从后视镜里瞄了眼姜至逐渐变红的脸,熟练地添火:“当场是很克制,但晚上的反应嘛……确实比平常激烈很多。”
“需要我提醒你那晚都缠着我干了什么吗,之之?”
连续射在对方大腿处衬衫夹上的场景碎片在姜至眼前回闪,耳边甚至飘来了自己当时过热的喘息。
姜至快速挥动着手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驱走。他知道自己流氓不过时运,只能开口命令对方关上不把门的嘴:“你专心开车!”
达到目的的时运收敛了露骨的眼神,轻笑了声:“真不想看我打枪?”
“不想的话现在掉头也来得及。”
副驾上的人沉默了好久,终于认输般将额头贴上车窗,小声投降道:“是想看啦……”
姜至承认时运太会拿捏自己的羞耻心,并且总是将它撩拨到爆炸的边缘才舍得收手。
“sg,来左啊?”
时运带着姜至走进枪会的时候,会长正在与众人开香槟,见到熟人来,立刻笑脸相迎。
“喂,生面孔喔,不介绍下?”会长见时运身边多了位长身鹤立的俊男,不禁来了兴趣,“看哥仔一副斯文相,像是第一次来枪会。”
时运揽了揽姜至的肩,简短地介绍道:“这位是j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