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伸手拦下她:“师母,等我来吧。”
“这怎么行,来做客怎么有你进厨房忙活的道理。”
姜至知道时运想搏个好印象,于是说:“妈,你让他去吧,他手艺好着。”
“行,那辛苦你了,小时。”
“哪儿的话,您和姜至在外头多聊会儿。”
时运说完便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姜至正奇怪他为什么不用人指就知道厨房在哪,胳膊上就传来不轻不重的一记拧。
“哎!”他故意扮疼叫出声,“妈,我都三十了你怎么还搞体罚这套。”
郅佩兰一语戳破:“平时把人使唤惯了吧?”
“你这一颗心怎么就偏向他呀,有没有想过是他主观乐意呢?”姜至辩驳说,“他这么大只,要是不乐意还能任我欺负?”
郅佩兰却语重心长:“你别当我上了年纪就耳聋眼盲。难得人对你上心,你也要多体谅人,知道吗?”
姜至还未和妈妈坦白过自己同时运的关系,却隐隐觉得妈妈这话意有所指。他只能敷衍过去:“啊行,洗手吃饭先啦。”
有时运在,一顿饭吃得笑声连连。自从家中出事后,姜至很少见妈妈笑得那么开心,他心中不免因时运的努力而感动。
饭后两人一起挤在水槽边洗碗,时运擦洗,姜至过水,宽敞的厨房里只有碗碟碰撞声和水流的哗哗声,气氛异常安静却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