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姜至将一张报纸拖到眼前,指着其中一行字说,“据经罪科相关负责人称,一位同事在抓捕过程中受伤,采访时已经送院医治。会不会就是何警司?”
报纸上的配图只是抓拍的救护车一角,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人躺在担架上,从拍摄角度看人脸恰好被急救员遮住,无法辨认。
如同一条光滑的泥鳅,何警司似乎总能顺利从时运手中滑走,留不下一点可握的把柄。
“也可能不是真的受伤,只不过是一种在媒体面前保护他并且秘密转移的方式。”时运说话间忍不住将报纸扯下了一个角,他有些懊恼地将那碎片团成团扔到了一旁的落地窗上,“等着吧,案子已经重开了,我就不信他们会这么轻易就放任我将过去设好的局拆破。”
“只要何志行有所行动,我就有机会发现破绽。”
客厅灯火通明,亮白的光源照在姜至脸上,显得他没什么血色:“是吗?”
不似预料中欣喜的反应,时运有些奇怪:“师傅的案子重启,你好像不太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才对。”
“父亲有机会洗刷冤屈我当然开心。只是……”姜至担忧地看向他,“这样一来你的处境就太尴尬,容易变成活靶。”
“我真的很担心你。”
“傻猪猪来的。”时运伸手揽过他,饶过他的脖子捏了捏那张丧气的脸,“还没发生的事情就不要给自己添堵,还不如想想等下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