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吃药。”莫辛捧着梁秋驰的脸轻啄了下,起身去给他倒水。
平时梁秋驰吃的药,都是莫辛提前从药盒里拿出来,分拣好每一顿的量放进专门的小盒里,等吃药时比较方便。但这两天他事多,没顾上这事,小盒里已经空了。
莫辛只好去柜子里拿药。
梁秋驰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莫辛将那盒扎眼的胶囊拿出来,与其他药放在一起。
莫辛扯松衣领,背对着梁秋驰做了次深呼吸,才转过身,将水杯和药一起交到梁秋驰手中,“水温正好。”
“嗯,”梁秋驰放空眼神,对莫辛露出一个笑容,“希望吃完能好点,疼了一下午了。”
莫辛偏头避开男人空洞的目光,低声说:“嗯,应该会的。”
梁秋驰深深看了他一眼,扬手将那堆胶囊尽数塞进嘴里,就水服下。他叹了口气,“有点苦。”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莫辛刚要转身,就被梁秋驰拽了回来,下巴随之被掐住,紧接着男人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梁秋驰吻得霸道,几乎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莫辛勾住梁秋驰的脖子热情地回应,想反制拿回主动权,但梁秋驰钳住他下巴的手渐渐下移扼住了他的咽喉,并慢慢收紧,残忍剥夺他所剩不多的氧气。
莫辛只能作罢,选择做一只温驯的狗,乖乖舔舐起梁秋驰的嘴唇,以讨主人的欢心。
梁秋驰双目微睁,看着莫辛的脸逐渐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中噙泪却掩不住痴迷,心内涌起一阵阵的烦躁。
他松开莫辛的脖子,转而将人推倒在床上。
莫辛笑了下,随即被欺过来的梁秋驰握着腰腿翻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