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辛点点头,看了眼正站在门口抽烟的莫启,又将视线收回,落在梁秋驰身上,“都安排好了?”
“嗯,”梁秋驰话带犹豫,“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推迟两天也无妨。”
“没事,”莫辛神色坚定,“今天人最多,时机最佳,众目睽睽之下才有说服力。”
莫启低头看了眼时间,回身冲莫辛点了下头,示意他该走了。
莫辛又深深看了眼梁秋驰,“放心,按计划进行就好。”
“好。”梁秋驰张开手臂轻轻抱了他一下,目送莫辛迈着长腿走到莫启身边。
两兄弟简单低语几句,便一前一后低头走入雨幕之中。
送葬队伍在沉重的哀乐声中从灵堂出发,穿过墓园的一片草地,在园区外众多送行群众的注视之下,来到下葬地点。
棺椁内,莫正宏遗容安详,只是他身上盖着的是丹加州的州旗,而不是联邦的国旗。
有幸进入墓园报道的两家媒体记者,见状不禁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捕捉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待亲眷最后一次瞻仰完遗容后,由四名礼兵将莫正宏封棺下葬,墓园外的送行者纷纷低头默哀。
莫辛站在树下,沉默地看着泥土一点点将父亲的棺椁掩埋不见,文森在旁为他撑一柄黑伞遮雨,但淅沥沥的小雨还是将他左臂上的黑纱打湿了。
莫启捧着父亲的遗照站在一旁,也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低声问:“人在哪呢?”
莫辛眼也没眨地回答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