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轻掩着唇,打了个小喷嚏。

鱼清舟转眼看着阮季,许久,开口道:“你先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于是,鱼清舟撑开黑伞冲进了雨幕里。

阮季站在餐厅门口,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跑了,也没说去干什么。

可他们两个人只带了一把伞,鱼清舟打着伞跑了,阮季就只能站在餐厅的屋檐底下,盲目地等着。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阮季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他发的微信鱼清舟没回。

气温骤降,阮季今天穿的有点儿少,实在有些冷了,双手搓了搓胳膊,有点想先回酒店。

正打算向旁边正在撑开伞的哥们开口让他带自己一程,阮季就看见雨幕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鱼清舟一手打着伞,另外一只手上搭着一件风衣,由远到近,进入了阮季的视野。

等到鱼清舟头一低,回到餐厅门口,将伞顺势一收,阮季才看清,鱼清舟的西装裤脚已经湿透了,两肩的外侧的衣服也被雨水泅湿了,颜色变深。

鱼清舟将长柄雨伞往门口木柱旁一靠,双手把风衣提起,抖了一下,将它从后披在了阮季身上。

鱼清舟身体往后倾了倾,打量了阮季一眼,长款风衣比较宽大,披在已经穿了外套的阮季身上刚刚好。

鱼清舟说:“嗯,刚刚好。”

阮季看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有点别扭地转过脸去:“你去了这么久就为了给我拿件衣服?你成心让我过意不去是不是?”